对付我？”
姜柔冷笑：“姜稚，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？”
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，这一遭没有白来。
姜稚淡淡挑眉，看着她平静的眉眼，她浅浅勾唇：“你不是已经告诉我了？”
姜柔抿唇，眼底满是泪水。
泪水滑落，她快速抬手擦掉眼泪。
她不想让姜稚看到她脆弱的一面。
可是眼泪真的擦不完，而她越擦越崩溃，最后她真的崩溃了，趴在桌上大哭了一场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这一刻，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，只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。
姜稚也没有阻止她，让她哭个够。
她们一出生，都被她的亲生父亲利用，姜柔是这样，她也是这样。
她刚出生就被江林川把她和他女儿的命运绑在了一起。
她一边喝茶一边等着姜柔哭够了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天，她没有崩溃，也没有大哭，也没有愤怒，只有接受命运的事实。
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，姜柔才停止了哭声，她红着眼眶，看着对面艳色倾城的姜稚，“姜稚，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？”
她太镇定了，每次见到她，她都这样镇定，这股从容淡漠的气质，让她觉得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