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狠厉。
他就这样静静伫立在黑暗中,一下又一下地抚着怀中人的脊背。
直到胸前滚热一片,衣服被她哭湿了。
她好像是水做的,哭也哭不完,趴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地颤抖着,可怜到让人心软。
亮起的天幕再次陷于黑暗,顾聿之喉结下压,弯下腰来轻轻捧起她的脸,大手蹭过上面的泪痕:
“好了老婆,雨下得太大,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刚抹去的眼泪还没消失,又有断了线的金豆豆坠下来了。
手腕被握住,她的掌心很热,说起话来带着鼻音:
“你是被人陷害了,老公。”
“是裴鹤年吗?是不是他做的?”
这段时间两家闹出来的动静不小,谁都知道曾经的两位合作伙伴兼多年挚友闹掰了。
这是个栽赃对方的好机会。
他如果真的身陷囹圄,按照枝枝的性格,只要他提前暗示过是裴鹤年做的,她不会原谅他的。
顾聿之想了想,还是严谨了一些,诚实回答:
“还不太确定。”
那只小脑袋又点进了他怀里,哭得更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