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我,我以前那么信任你——”
席靳恨不得一拳砸在他脸上,咬牙切齿:
“我们再怎么说也算一起长大,亏我还口口声声喊你陆哥,你是怎么对我的?”
“你为了抢走枝枝,刻意煽风点火,搬弄是非,让我跟顾厌敌对,互相牵制。”
“要不是裴鹤年忽然找上门来,我还不知道要被你蒙在鼓里,当傻子一样捉弄到什么时候!”
话音落下,席靳拳头攥得更紧了。
当时他已经怀疑,只是还没来得及验证,陆斯言就被姓裴的那个老男人以处理伤口为理由请走了。
结果中午吃饭的时候,尽管陆斯言换了一件高领衬衫,席靳还是借着起身的功夫,隐晦地看到了对方脖颈上的勒痕。
乌青的颜色,化不开的淤血,裴鹤年绝对是下死手了。
裴鹤年这种进退有据,八面玲珑的体面人什么情况下会一反常态,对心上人的大哥下这种毒手?
答案昭然若揭。
那场午饭吃得他心神不宁,往事的一桩桩一件件从眼前浮现,从前只觉得正常的细枝末节,如今在记忆里剪出来越发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