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优势引诱她,一边趁着她什么都不懂,掠夺她的信任,入侵她的边界,扭曲她的认知,你这种狼心狗肺的行为,跟恩将仇报有什么区别?”
陆斯言面色惨白,握紧了指节:
“你懂什么——”
“我懂什么?”
男人高大的身形投下阴影,猛地攥住了他的领口,目眦欲裂:
“你怎么能有脸问出来我懂什么?”
“这个社会对女性的苛责多于男性,你觊觎养妹,跟她不伦。事情传扬出去别人只会调侃你风流多情,桃花旺盛。甚至有朝一日你回到霍家,成为风口浪尖上的霍家继承人,这段香艳的传闻甚至也只能成为为你赋魅的谈资,成为茶余饭后的交际手段,成为你商界新秀背景上无伤大雅的桃色光环。”
领口被攥得更紧,深深勒进脖颈里面,裴鹤年声音里蕴着暴怒,他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:
“而那个时候,我的枝枝要面对什么?”
“她的后半生都要受人指指点点,放荡轻贱,勾引养兄,自甘堕落,小小年纪就被将她一手带大的兄长玩烂,毫无羞耻心,背德轻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