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听了一耳朵。”
落在他身上的那道视线越发锐利,带着某种探究:
“陆少似乎不愿意认祖归宗?”
捏着棉签的青年抬起眼睛,黑洞洞的眼眸没有情绪,连低哑的声音也越发冰冷:
“我的家事,应该没有给裴先生汇报的必要。”
裴鹤年:“陆少对我有敌意?”
陆斯言将棉签丢进垃圾桶里,跟他四目相对:
“裴先生大家长做习惯了,到哪里都想伸一把手。”
“只是说到底,裴总不过是一个外人,有些事还是不要参与进来的好,免得落人口舌。”
对面的男人薄唇微勾,笑意却不达眼底:
“抱歉,我这个人心直口快,最看不得别人为难,尤其是陆少这样的青年才俊。”
“毕竟等到来日我跟枝枝结婚,还要叫陆少一声大哥。”
冷冽的声线在空气中起伏,陆斯言却隐隐听到了一点不妙的预感。
他抿唇,颈侧线条绷得紧紧的,无机质的深黑眼眸带着非人感,眨也不眨的落在裴鹤年脸上:
“你想说什么?”
对面的男人似笑非笑,语气轻飘飘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