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会听你的话的。”
姜栀枝整张脸红透了,皮肤里的温度都像是燃着火。
房间里一片寂静,外面有偶尔的脚步声,似乎下一秒就会有人推门而入。
即使她心知肚明,这一层没有外人,也不会有人冒冒失失闯进顾总的办公室。
但她还是觉得紧张,心跳加速,连魂都快飞起来了。
裴鹤年开始亲她,姜栀枝不忘初心,飞速扫了一眼。
可裴鹤年的衣服遮挡着,似乎故意不让她轻易看见。
她越急,裴鹤年亲她越过分。
直到毫无征兆的“吱呀”一声,一道挺拔的身影伫立在门口,声音里蕴着愤怒:
“裴鹤年,你在做什么?”
沙发上的男人面色如常,将少女酡红的脸颊按进自己怀里,声音懒洋洋的:
“跟你女朋友亲嘴儿,你不是看到了?”
姜栀枝时常会觉得,裴鹤年嘴这么欠,小时候没被他爸追着抽都是好的。
但她又更叹服顾聿之的脾气。
从席靳到顾厌,再到现在的裴鹤年,顾聿之被轮番挑衅,竟然还没被气出个好歹?
心胸宽广,气度非凡,待她又温柔体贴,果然是天生的老公角色。
视线中,冷着一张俊脸的顾聿之关上房门,长腿朝他们的方向快步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