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多严重啊?”
“谁说不是!”
娄秘书仿佛找到了知音,脸上却依旧心有余悸:
“在医院的病房里,他们俩又打起来了,那绷带都散架了——”
姜栀枝:“等一下——”
她有点不懂:“以二少的性格,竟然会主动去医院里看聿之哥哥?”
娄秘书笑了一下,有些骄傲:“当然,绷带是二少用的。”
面前的少女瞪圆了眼睛盯着他:
“他开车撞人,竟然还把自己撞到缠绷带了?”
娄秘书反应过来,暗道不好。
他当然不能说事情的前提,是顾总带人把二少堵在电梯里揍了一顿。
于是只能很稳重地笑了笑,继续抹黑:
“谁说不是呢?二少就是这样,总是冒冒失失的,总是连累大少爷。”
姜小姐似信非信,长睫忽闪忽闪的。
正万分危机,马上暴露之际,一道脚步声停驻在门口,接着是手腕下压的锁舌弹动声。
娄秘书如有神助,暗舒了一口气:
“顾总来了,既然这样,那我就——”
视线停到缓缓拉开了房门,他的声音转了个圈儿:
“裴先生?”
哪个裴先生?
姜栀枝顿觉不妙,火速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