虐,缠绕,裹紧了他。
浴室里温度适宜,他不想再挣扎。
锋利的剃须刀割破皮肉,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滚出,直到将冷白的皮肤完全沾染。
他笑了笑,拿起手机,拨通某个烂熟于心的号码,低哑的嗓音格外温柔:
“宝宝,哥哥受伤了,你可以来帮忙吗?”
电话那边传来杂乱声响,陆斯言唇角勾起笑意,几乎能想象到他可怜又可爱的妹妹慌张到手足无措的模样。
甜得发颤的每一声“哥哥”摇摇晃晃,小钩子一样抛在他心上。
听筒里传来风声,夹杂着紧张的关切。
陆斯言没有舍得挂断电话,他只是看着镜子里被白雾包裹的自己,看着这张在多年前,由于太过漂亮而被诟病的脸庞。
可最后,他却只是轻轻笑了笑。
眼底浮现起零碎的愉悦,骨节分明的手指暴露在灯光中,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松松垮垮的浴袍。
一个真正的好猎人,不应该把所有的底牌都全盘奉上。
衣服的带子被扯松了些,镜子里的青年笑意浅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