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,难不难受?痒不痒?”
她乖巧又可怜的小女儿脑袋摇成了拨浪鼓,连声音都慢吞吞的:
“妈妈,我晕晕的。”
她这样说,惹得母亲更心疼了。
陆斯言默不作声的起身,去找了氯雷他定咀嚼片。
姜栀枝张开嘴巴等着投喂,吃糖一样咬得嘎吱嘎吱作响。
陆斯言倒水递了过来,把咀嚼片咽下去的姜栀枝摇了摇脑袋,拒绝:
“甜甜的,我要回味一下。”
“这孩子……”
姜母哭笑不得,更溺爱的揉了揉她的脑袋,扶着她慢慢躺下:
“胡说八道,药有什么好回味的?”
姜栀枝只是脑袋有些晕呼呼,她人并不难受,索性两只手贴在脸颊下面,得寸进尺:
“妈妈,我真的好不舒服,要是来点冰镇的饮料说不定就好了。”
“还冰镇饮料呢!”
女人的手指在她脑袋上轻轻点了点,
“人家小席现在都长大了,知道不喝冰镇可乐。”
“就你还跟个小孩一样,天天吵着要喝冰镇饮料。”
席靳不喝冰可乐是因为他有小心思。
姜栀枝有口难言,又暗骂席靳装乖背刺她。
不过两只手上的东西沉甸甸的,姜栀枝想了想,又原谅对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