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不想别人知道你是哑巴吧,小陆——”
“你在干什么!”
一道冰冷的年轻声线从前方传来,蕴着薄怒。
正在揉着他脸的少女有些茫然,手肘撑在他背上,喃喃的叫了声“哥哥”。
裹挟着夏夜潮湿的风,那道瘦削的身影急匆匆而来,像是被抢走了至宝的守财奴,忙着将人抱下来,跟他怒目相对:
“霍总,这是我妹妹。”
他咬字清晰,一字一顿:
“请你自重一些。”
姜栀枝过敏了。
她对菊花花粉中的倍半萜内酯过敏,家里常年注意着,从来不会出现她的致敏原。
就连今天晚宴上用到的绣球花都是自己家里培育的。
但装饰过程中损耗了一些花材,有部分百合花是从外面来的,大抵是污染到了花粉,又正好被她闻到。
陆斯言的西装裹在她身上,抱着她大步往外走。
两侧的灯光照着他冷冰冰的脸色,眸底黑漆漆的,薄唇紧抿。
宴会上气氛正好,今天有贵客登门,父亲表现的异常兴奋。
母亲也正在楼下社交。
陆斯言没有惊动别人,悄悄抱着怀里人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