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点吸入鼻腔中的空气都带着柑橘香,那么强的存在感,简直就像在背德到跟陆斯言亲嘴儿一样。
太犯规了。
即使知道这只是香水的刻板印象带来的臆想。
可一旦她脑袋里的思维发散,脑海中骤然出现大哥那张昳丽又清冷的脸,姜栀枝就觉得神经都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揪住了。
她强忍着几乎要战栗的尖叫,在不合时宜的幻想中被亲得头皮发麻,耳朵也越来越烫。
好在后来的席靳又温柔了许多,恢复了平时黏黏糊糊的模样。
被松开的时候,姜栀枝只是觉得脑袋发晕,连站都站不住了。
青年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,体贴的帮她擦掉了唇瓣上的水痕。
姜栀枝脑袋晕晕乎乎的被他牵着,继续往另一边走。
蓝牙耳机里传来剧情提示音,进入到下一个阶段。
唢呐声再次响起,只是这次更慷慨,更激昂。
不远处有隐约的亮光。
姜栀枝脸红得过分,为了一会儿不让大哥发现自己的异样,她继续拽起来外套盖在自己脑袋上,被对方的大手牵着走。
喧闹声,哭泣声,唢呐声,蓝牙里播报的剧情声……
墙壁上的煤油灯被烛火拉长,照着两个扭曲的影子并排成双。
身姿挺拔的青年眼皮微抬,落到墙壁上摇曳的身姿——
宽大的西装外套罩在她头顶,随着走路的动作,在幽邃昏暗的古旧长廊。
他牵着她的手。
就好像,在鬼怪啼哭的哀缠奏乐中去一拜天地,再拜高堂。
就像,他亲手牵着自己的妻子一样。
进了房间,姜栀枝主动且避嫌的松开了席靳的手。
她默默顶着脑袋上男人宽大的西装外套,像是一朵可爱的小蘑菇,慢吞吞挪到了另一个方向。
斑驳的红砖砌成的墙,褪色的挂历,放在木窗旁边的农药,还有化肥编织袋做的枕头。
姜栀枝努力忘掉刚才那个冲击力极强的吻,开始慢吞吞投入去找线索。
房门再次响了一声,姜栀枝害怕尴尬,没敢回头,也没有说话。
昏黄的烛光下,顶着一头金毛的席靳踏进门来。
他刚要开口,站在姜栀枝身后的瘦削青年竖起手指抵在唇边,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席靳瞬间闭嘴,比了一个OK。
陆哥人聪明话不多,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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