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形的抚摸。
十几米远的距离外,隐约还能听到养父母的碰杯声。
可是月光照不透的墙壁下,温热的呼吸伴随着耳鬓厮磨,潮水一般向他涌来,让他无力招架。
似乎整个世界迅速退化,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她身上,都等着她无声无息的侵略,在这个狭小而私密的角落。
一只手伸了过来,捏了捏他的脸。
声音慢吞吞的,拖长的语调像是在撒娇,问他:
“你怎么不走了,哥哥?”
她又在叫他哥哥。
陆斯言闭了闭眼睛,努力让自己恢复清明,
“马上走。”
月光随着脚步摇曳,房间里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好在回家后洗澡的时候已经卸了妆,这会儿不必再用那些凉凉的卸妆水打扰她的好梦。
陆斯言弯下身来,半跪在地上,动作轻柔的帮她脱掉了歪歪扭扭挂着的拖鞋。
连这双粉色的拖鞋也是他选的,她喜欢的卡通ip,踩起来柔软,但是支撑性很好。
她总喜欢跑跑跳跳,所以在鞋子的选择上,做兄长的总是要考虑很多。
床头只开了一盏小夜灯,照着少女清甜的睡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