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再次折返到席靳身上,还是觉得隐隐有些不对。
从上次餐厅外见面到这次法国,虽然只见过短短几面,但姓席的这个混血黄毛,简直跟块粘在鞋底上的口香糖一样紧紧黏着他的小女朋友。
平时玩跟着她,吃饭跟着她,粥都要一口一口吹凉送到她嘴边,殷勤的跟什么伺候了十几年的仆人一样?
按照他这种黏人的性格,怎么可能放任枝枝跟裴鹤年同处在一个空间?
还出来的这么开心,跟中了大奖一样。
倏忽的念头从脑海中划过,顾聿之眉心的弧度拧得更深:
“谁叫你出来的?”
席靳:“无脑哥,你在嫉妒什么?”
那张脸上又摆出一种骂的很脏的表情,顾聿之再好的脾气也用光了,更何况是对着故意挑衅的情敌:
“这么嫉妒?”
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眯了眯,声音里的温度冷了几分:
“也是,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,席少守着我们枝枝多年,送上门去白给人家都不要,也不怪一见面就发疯,变着法的攻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