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可怜:
“腿!腿!我为救嫂子在地震里受伤断了的可怜残腿——”
穿着西裤的高大男人踹了他一脚,“再装,多久了?”
顾厌被踹得倒抽了一口凉气,可是依旧扒着门板不放,委委屈屈:
“嫂子,早知道活下来会一直挨打,会一直被大哥欺负这么可怜,我当初就应该死在地震塌陷的大坑里,而不是拖着一条残腿往上爬,又从地上捡石头在手腕刻字……”
“那夜的暴雨真的好大,A市的夜真的好冷,嫂子,塌方的时候我就不该努力往外爬……”
顾厌一边说一边往下挤眼泪,扒着门板的手都泛白,手腕上露出来一片扭扭曲曲蜈蚣一样的痕迹。
这招百试百灵。
片刻后,穿着男人衬衫的少女出现在他的视野中,拍了拍顾聿之的手臂:
“老公,好了……”
“根本就没好!”
顾厌截断了她的话,熟练的往下挤了几滴鳄鱼的眼泪,瞬间改变方向抱住了姜栀枝的腿,一边哭一边告状:
“嫂子,我哥打我!”
夏日的午夜依旧寂静,外面传来被惊起的蟋蟀声。
姜栀枝贪凉,房间里的温度要低许多。
面容冷峻的男人扫了他一眼,冷着一张脸走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