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的眼睛。
娄秘书撑着一顶黑色大伞,伞沿落下的阴影模糊了男人锋利的五官,连表情都看不清。
“母亲真的爱我吗?”
他的声音格外平淡,稳稳的穿越风雨,落到女人耳中。
“小的时候,我最渴望母亲的爱,我总是很想念母亲的怀抱,希望能看到母亲赞许的笑脸。”
“我做着母亲想让我做的任何事情,以为自己只需要更努力一点,更乖巧一点,就可以像外面那些小孩一样,被自己的母亲拥入怀中。”
“可是母亲对我的爱总是很吝啬,那些付诸于表象的所谓的爱,似乎只是出自于母亲口中——”
“好像这么多年过去,母亲已经忘了当年的缘由。”
黑伞下溢出一声叹息,飘荡在空中,落在雨中,一如雨打浮萍。
“我被罚跪祠堂,是因为母亲发现了那对母子,让我去跟父亲对峙……事情的结局以母亲原谅父亲,我担下所有惩罚而告终。”
“小时候我发烧,是因为母亲说那个女人生了孩子,怕父亲因为子嗣跟她旧情复燃,所以让我淋了两个小时的雨……后来母亲大获全胜,我生了半个月的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