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低,甚至算得上卑微。
可是面对着裴鹤年的唇角却勾出一点弧度,像个明晃晃挑拨离间的男狐狸精,对他挑衅:
“裴先生有什么怨气尽管对我撒,我绝无怨言。”
「封面投票」
「做了新封面,左右两边上传吞了一点儿,基本上是这样子的,然后新书名没通过,可以让美工改成《钓系娇娇小美人在修罗场求生》,问问老婆喜欢主页的旧封面,还是喜欢这版新的」
裴鹤年眉心拧起的弧度更深了几分。
在他的人生经历中,实在很少碰到做作成这样的男人。
很不好说的感觉。
对方总是摆出来一副纯良无害的表情,看起来没有什么威胁,说话办事却很恶心。
他甚至很怀疑自己手里的茶盏往前抬一点,对方就会碰上来故作摔倒,像是什么宫斗剧里小产的嫔妃。
裴鹤年被自己的脑补恶心得有些恶寒,拧眉睨了对方一眼,
“知道自己讨人嫌就滚蛋。”
他的茶盏绕过对方,递到姜栀枝手边,
“正好时间还早,宝宝,我们出去转一转?”
话音落下,外面传来佣人的声音,叫了句“席少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