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都得一把一把的掉……到时候色衰而爱弛,甚至不用咱们出手,姓席的那个傻大个就能把他弄出局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这件事情不容易,霍家在国内有背景,但大哥你什么身份?更别提咱舅舅官运亨通,这再升上去恐怕就是……”
拖长的声线越来越低,带着诡谲,在老宅的灯影中明灭。
男人修长的大手握着茶盏放在唇边,轻轻抿了一口。
关门声响起,北风簌簌。
穿着冲锋衣的青年长腿迈过中式庭院,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也在流转的红色灯影中暗沉,带着肆意的邪佞。
抬腿上了车,他给姜栀枝发了语音,
“嫂子,睡了吗?我去排队买了你喜欢的巧克力,还有你常吃的夜宵,马上就到了。”
“对了,陆斯言也要吃吗,我要不要带一份他的?”
消息刚发出去,他又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拨通的瞬间,一道低沉的声线传了过来:
“办成了?”
顾厌嗤笑:“那当然,我看着他喝的。”
电话那边的男人幽幽叹了口气,似笑非笑:
“你可真是顾总的好兄弟。”
顾厌一脚踩下油门:
“我跟他才做了几年兄弟?你跟顾聿之才是多年的好兄弟——”
“不过好兄弟做到这个份上,你也够狠的。刚研究出来的新药?真能让人不举?你可别骗我。”
他说完,又对着后视镜理了理自己张扬的发丝,
“对了,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,接下来该你履行承诺,帮我扳倒顾聿之了……”
风声伴随着年轻人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,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长腿交叠,如玉的指骨轻轻叩击着桌面上的文件,
“当然。”
他语气和善,俊美无俦的脸庞映衬着灯光,越发温润清贵。
清雅凤眸撩起弧度,似笑非笑地翻开自己多年前车祸被撞的病历,薄唇勾起弧度,
“以我裴鹤年的信誉,你肯定不用担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