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亲手选中的人选,可以借着法律的优势,跟她长相厮守。”
“甚至以后,你们有了孩子,我也会带在身边,视如己出。”
他就这样说着,平稳的声线没有起伏。
可眼底冒出的灼热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疯狂,漆黑的瞳仁发光,轻声叹息:
“谁让他们都要叫我一声舅舅。”
席靳握着东西的大手收紧了几分。
他看着对面的青年,轻笑出声。
如果说外面的那三个不是善茬,有着养兄身份的陆斯言就更不是什么好鸟。
“当然。”
心思百转千回之间,席靳看着他答应:
“我跟你合作。”
合作是不可能合作的。
不过是表面上虚与委蛇,等把外面的那一堆男人赶走,再跟陆斯言撕破脸也不迟。
毕竟最亲密的身份就是最大的禁锢。
陆斯言虽然是个不怀好意的死绿茶,但这些年的感情做不了假,他是真的疼爱枝枝,也舍不得她受外面的风言风语。
等到外面那群绕着她打圈的男人都滚蛋。
到时候,鹿死谁手,就不一定了。
一墙之隔的洗手间里,水龙头汩汩的流动着,镜中的少女脸颊湿漉漉的,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