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顾氏支付的收购款干净，而顾聿之是毫不知情的受害者。”
他的小女朋友磨磨蹭蹭，小心思都明晃晃的摆在了脸上，还在那里嗲声嗲气地夸他：
“你好棒啊老公~”
“怎么什么都难不倒你？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……”
赞美听得多了，裴鹤年并不放在心上，更何况对他的诋毁也不少。
可这些话从他的小女朋友嘴里说出来，却格外让他很受用。
裴鹤年唇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几分，摸着她用麻花辫绑在耳朵下的两个小啾啾，意味深长：
“老公何止是在这里棒，老公哪里都棒得不得了。”
姜栀枝脸颊一烫，心里骂他不要脸。
但她还是继续借着年龄差，在那里厚着脸皮装可爱，捧着他的脸颊，声音又娇又嗲：
“可是就算能解决洗钱的问题，还有一项技术造假呢？”
“要是这一点也解决不了，顾先生会不会被判刑呀？”
她的称呼很微妙的转变了一下，裴鹤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，故意逗她：
“不是聿之哥哥了？”
脸颊被很响亮的一边亲了一口，姜栀枝信誓旦旦，很熟练地哄着他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