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从云层中俯冲下来，机翼下的航弹泛着冷光。
“防空！快找掩护！” 鬼子少佐嘶吼着翻身下马，往路边的岩石后躲去，可狭窄的山路根本没有足够的掩体，士兵们只能拥挤在山壁旁，暴露在伊尔 - 2 的火力范围内。
第一波航弹落在队伍中段，破片炸弹炸开的瞬间，弹片如暴雨般横扫队列，十几名日军士兵当场被击倒，鲜血顺着山路往下流，在山路上汇成暗红色的小溪。
伊尔 - 2 没有停留，机身两侧的机枪开始疯狂扫射，机枪子弹穿透士兵的棉衣，在身体里炸开窟窿，惨叫声在山谷间回荡。
一名日军上等兵刚想举起步枪射击，就被机枪弹击中胸膛，半个身子都被打炸了。
大口径机枪的威力，远不是栓动步枪可以比拟的。
“来啊，跟爷爷对枪。”
听声音，又是年轻的飞行员许毅。
他驾驶着飞机，几乎跟山路笔直相对，机枪朝着沿途躲避的鬼子扫射。
飞机扫射全都是一条线，瞬间犁出一道沟。
但凡这条线上的鬼子，碰一下就死，沾一下就伤。
机枪子弹打在石块上，蹦出猛烈的火星子。
过瘾，肆虐于日军大队上方，这种感觉可太过瘾了。
森岛少佐躲在岩石后，看着自己的部队被打散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掏出指挥刀，想组织士兵反击，第一次体会到了拔刀四顾心茫然。
往哪反击？
对空射击吗？
如果是木制飞机，还可能靠步枪打下来。
伊尔-2轰炸机有一层装甲保护，纯靠威力不足的三八大盖，很难造成威胁啊。
一波轰炸，造成360多人的伤亡。
整个步兵大队，损失了近半兵力。
“八嘎！”
鬼子少佐狠狠将指挥刀插在地上，看着天空中盘旋的伊尔 - 2，眼神里满是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