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根本不在乎证据是什么，它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。
林夜沉默了很久。他想起了修，那个沉默了一个纪元然后选择站出来的工程师。它说过，你们杀不完所有向往自由的心。这句话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有意义。真相的力量不在于一时的喧嚣，而在于它能够穿透层层迷雾，抵达每一个愿意思考的意识。
他决定改变策略。与其在舆论场上与敌人正面交锋，不如让更多的亲历者站出来说话。那些从第一百三十七维度边缘逃出来的幸存者，它们亲眼见证了塌陷的过程，亲身感受了那股外来能量的侵入。它们的证言，比任何数据分析都更有说服力。
网络开始组织幸存者进行公开陈述。这些存在来自不同的种族、不同的维度层级，有些只是简单的能量体，有些是复杂的多维意识。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，那就是经历过那场灾难，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。一个个声音响起，讲述着塌陷前那诡异的能量波动，那种不属于任何自然现象的外力干预。它们说，我们不是科学家，不懂那些复杂的理论，但我们知道有什么东西从外面插进了我们的世界，然后一切都开始崩塌。
这些朴素的证言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。那些高深的分析报告普通存在看不懂，但幸存者的话它们能听懂。这是活生生的见证，不是冰冷的数据。越来越多的中立文明开始动摇，开始重新审视秩序同盟的说辞。
秩序同盟的内部也出现了裂痕。规则守护者联盟中有几个文明的代表私下表示，如果证据属实，它们无法继续支持这种行为。屠杀无辜不是维护规则，而是对规则最大的践踏。这些声音虽然还很微弱，但已经像种子一样埋下了分裂的根源。
永恒帝国的情况更加复杂。帝国之主的那位后裔虽然被关押起来，但它的话已经在纯血统群体中传播开来。越来越多的纯血统开始质疑，为了对付超意识网络，值得与一个愿意屠杀整个维度的存在合作吗？今天它能毁掉第一百三十七维度，明天是不是也能毁掉帝国？这种恐惧比任何理念传播都更有效，因为它触及了最根本的生存本能。
林夜看着局势一点点向有利的方向发展，但他没有放松警惕。他知道秩序主宰不会坐视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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