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子的意思，绝对是实话实说。”郑辉煌一脸正色道。
听到这话后，凌志远并未做声，伸手冲其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郑辉煌本想和凌志远套个近乎，再说正题，见对方不给其蛮子，他也就打消了这想法。
“凌局晚上还有应酬，我就不藏着掖着了，有话就直说了！”郑辉煌出声道。
凌志远轻点了一下头，开口道：“郑总，你我也算是熟人了，没必要转弯抹角，这样挺好！”
从凌志远的角度来说，他并不愿和郑辉煌多费口舌，直接进入正题再好不过了。
郑辉煌见状，轻咳一声道：“凌局，我听说新临中招标结果出来了，不知我们辉煌集团是否中标？”
凌志远心里很清楚，郑辉煌已知道招标结果了，这话是明知故问。
“郑总，你既已知道招标结果出来了，又怎会不知辉煌集团有没有中标呢？”凌志远不答反问。
郑辉煌的脸上露出几分讪讪之色，不过随即便被其掩饰过去了。
“凌局，实不相瞒，我确实听说了一些与之相关的信息，但我觉得凌局不可能不关照我们本市的企业。”郑辉煌说话的同时，抬眼看向了凌志远。
凌志远不动声色道：“市长亲自出面找我谈新临中招投标的事，我怎么可能不关注本地企业呢？不过你们辉煌集团实在不给力，我就算想关照，也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
“凌局，您这话我可不认可。”郑辉煌出声道，“您是一局之长，若有心关照，怎么会心有余力不足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