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罪了四大圣族，在混沌天中根本就没有林凡的立足之地。
假身份终究会被拆穿，绝非明智之举。
林凡思量之后将目光落在了陈留香身上。
“留香，你可知道有哪个圣族在最近百万年中突然就精通了空间之道？或者这万灵星空中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，有助于人领悟空间之道。”
没错，林凡打算从这百万年终的变化入手。
七宝葫芦身上的空间宝珠必然会落入某个大势力手中，不然就是化为这万灵星空中的某个遗迹，以这一点入手最容易有收获。
“大人，这个不好说，你得容我想想。”
陈留香陷入了思量之中，开始搜索自己的记忆，看看有没有林凡提到的这个情况。
“沉川杨家。”
一直沉默的李不败突然开口。
“对！杨家！”
陈留香立刻想了起来。
“我刚刚就感觉似乎有家族和大人说的情况差不多，但就是想不起来是哪个家族，就是沉川杨家！”
林凡道：“仔细说说。”
陈留香看向李不败，问道：“不败哥，你说还是我说。”
“你说吧。”李不败神色平静。
陈留香道：“大人，这个沉川杨家之前就是一个普通圣族，只有寥寥三五个圣人，在百万年前就是这个情况，在混沌天都排不上号。
但是就在百万年前，杨家突然崛起，他们族中多了数尊大圣，直接就迈入了混沌天一流势力的行列。
而在三十万年前，更是出现了一尊半步圣人王！而且是以空间之道立足，实力极为强劲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