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穗问。
巴巴雅各抹去唇边绿血，冷笑扯动脸上皲裂的纹路：“小姑娘，你来问我问题吗？”
万穗盯着她的脸看，原来巴巴雅各这么难看啊。
“我只是来见识见识传说中的女巫而已，听说罗刹国的小孩子们听到你的名字，都会吓得不敢哭。”
巴巴雅各喉间滚出沙哑低笑，裂开的嘴角渗出新血：“小姑娘，既然你来了，就不要走了。”
“怎么？你想留我吃饭？”她看了一眼桌上丰盛的饭菜，说，“你这些食物我可不想吃，全都是用幻象变出来的而已。”
巴巴雅各往前走了两步，朝着她伸出了双手：“我的眼睛刚刚被烧掉了，现在，我需要一双新眼睛，就用你的吧。”
万穗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。
巴巴雅各愣了一下，这个女孩看起来纤细柔弱，为什么力气这么大，这双手就像鉄钳一样，让她的双手动惮不得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万穗问，“是不是看到了三个符篆？符篆后面是三只不可直视、不可名状、不可触碰的强大怪物？”
巴巴雅各浑身一抖，喉间发出咯咯异响。
“你、你怎么会知道？”
“那是虚空领主，以你的力量自然无法直视它们，只是看到了它们的虚影，就已足以将你的双眼焚烧成灰烬。”万穗说，“但我曾经直视过它们，不是三个，是七个。”
巴巴雅各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，浑身颤抖不已。
“什么？你、你、怎么会……”
“你看不到的东西，我能看到，现在你还想要我的眼睛吗？”
巴巴雅各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度的贪婪。
“那就太好了。”她说，“只要能够得到你的这双眼睛，我一定能变得更强。”
万穗诧异的看着她。
巴巴雅各这么愚蠢吗？
她想到的是得到了她的眼睛，她就能够变强，却没想过，她是一个绝顶的强者，向她出手，会招来灭顶之灾。
万穗松开手，指尖一缕金光悄然游走：“你连它们的影子都承受不住，又凭什么觊觎我的眼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