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方的修行者？”尼古拉忽然低笑一声，那笑声干涩如枯枝断裂，“有意思，他想要什么？”
“他是来找巴巴雅各询问问题的。”叶莲娜说，“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，离开了。我没能阻止他。”
尼古拉瞥了她一眼：“你还受了伤？”
“一点小伤而已，不算什么？”叶莲娜连忙低头掩饰，尼古拉不会怜惜手下人受伤，只会认为他们无能。
如果伤势影响到了战斗力，还会被无情的踢出局。
尼古拉就是这样一个残酷的主君，跟着他能够得到权势、财富和地位，但一旦失去利用价值，便如废纸般被碾碎。
“很好，你退下吧，随时等待我的召见。”尼古拉如同君王一般，挥了挥手，叶莲娜如蒙大赦，躬身退至门边，迅速离开书房，等走远了，才暗暗松了口气。
在他的面前，实在是太压抑了。
她走了，万穗却没有走，依然在暗处冷冷的盯着尼古拉。
尼古拉将杯中的烈酒喝完之后，缓缓将空杯搁在红木桌沿，然后靠在旋转沙发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他似乎睡着了，进入极深的睡眠，呼吸微不可察，胸膛几乎停止起伏。
万穗心中一惊。
他这副样子，不像是在睡觉，倒像是在……
灵魂出窍。
他是在进行某种古老而危险的灵界潜行。
这人不是个普通人！
虽然他的身上看不出半点灵力波动，却能够使用法术，肯定又是某种不知名的秘术，不知道献祭了多少生命才换来的力量。
万穗的拳头硬了。
她很想现在就冲上去，结果他的性命。
但他忍住了。
尼古拉在罗刹国的地位很高，他如果死了，会引起罗刹国的动乱，如果夏国的这个北方邻国被邪祟力量掌控，对于夏国来说，将是巨大隐患。
有个不省心的邻居，远比有个强大的敌人更令人不安。
也不知道他魂飞天外去了哪里，半个小时之后，尼古拉忽然浑身一抖，从睡梦之中睁开了眼睛。
万穗：“……”
希望我每次去阴曹地府，醒来之后不会像这样抖个不停，太丢人了。
尼古拉的眼神阴鸷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。
他指尖轻叩桌面：“原来如此……那个东方人，是为了恶龙而来。有意思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笑了：“那恶龙的躯体很有用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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