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。
“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“你不会认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吧？”沈俊说，“咱们也认识很多年了，以前我实力低微的时候，或许你还能骗骗我；现在整个益州到处都是我的眼线，你又怎么能逃出我的五指山？”
周云旗瞳孔骤然收缩，两人死死对视，空气仿佛凝固。
气氛变得有些微妙，沈俊道：“行了，你不就是那个神秘人听雨花满楼吗？册门中人，天生过目不忘，看过很多书，博\\古通今，才学过人。不过也就这样了，你又不是什么幕后黑手，最多也就是装装逼，在网上假扮假扮高人。”
周云旗差点破防。
你早就知道了？
早知道你不早说？
我苦苦守着这个秘密，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天衣无缝，结果小丑竟是我自己。
“行了，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，你到底想不想解决这面镜子？”沈俊道。
周云旗深吸了一口气，将心中的情绪压下，缓缓走到镜子前。
就在这时，镜中的人变了。
镜中的周云旗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，脸上满是喷溅形的血迹，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，双眼布满猩红，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。
那眼神让人浑身汗毛直竖，那是茹毛饮血之人才会有人的眼神。
而在他身后的地板上，躺着一个女人。
那女人周云旗不认识，但她死得特别的惨，被活生生开膛破肚，喉咙被割开，鲜血蔓延成河。
周云旗的心一片冰凉，他本能的回过头去，想要看看现实中有没有尸体，好在地上是空的，但就在他转过头来的时候，镜中的他竟然挥舞着匕首朝镜面猛然刺来。
他又本能地后退了两步，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了胳膊。
“周云旗！”
周云旗看向身边的沈俊，又看向镜中，镜中也映照出了沈俊的身影，动作和他们俩一模一样，但镜中的自己嘴角上勾，朝他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眼神却冰冷如霜。
“你也被污染了。”沈俊的声音低沉下来，指尖紧扣周云旗的腕骨，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