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了一拳。
“沈俊，你疯了？”
“不要再摇铃铛了，她的精神力快要崩溃了。”
周云旗这才反应过来，发现那个女佣抱着脑袋瘫坐在了地上，脸色惨白如纸，似乎十分痛苦。
而铃声停止后，张姐又恢复成被污染的模样，眼神再度变得空洞而怨毒，她忽然尖叫起来：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！你现在要对我们下手了，你这个杀人魔！”
李叔也拿着锄头挡在了她们的面前，虽然双腿还在不停地发抖，但眼神中满是决绝的愤怒与悲怆。
那眼神让周云旗心如刀绞，他正要上去解释，沈俊却猛的将他拽到一旁：“不要自证，他们是不会相信你的。”
周云旗愣了一下，沈俊低声道：“他们已经被认知污染了，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。”
周云旗握紧了手中的铃铛，冷汗顺着额头滑落。他望着眼前这群曾经信任他的人，如今却将他视作魔鬼，心中翻涌着无力与悲凉。
沈俊说得对，解释毫无意义，认知一旦被扭曲，真相便成了谎言。
但这种被人在心头插刀子的感觉，真的太疼了。
他缓缓闭上眼，指尖拂过铃铛边缘，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：“那就让他们走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俊按住他的肩膀，声音低沉却坚定：“也不能让他们离开，他们如果离开，会将污染扩散到外界，到时候跟他们接触过的所有人都会坚信你是杀人魔，甚至连警察都不例外。”
周云旗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见沈俊一个闪身出现在那几人的身后，一人一个手刀，把他们给砍晕了过去。
“行了，你家有地下室吧？”沈俊说，“把他们暂时放到地下室里关起来。”
周云旗：“……”
他觉得自己真有点像杀人魔了。
但他还是将几人抱到了地下室，锁上了门。
这地窖本来是用来放酒的，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初要做一扇厚重的金属门。
“你这地窖隔音还行吧？”沈俊问。
“放心，一旦关上里面的任何声音都传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