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还很虚弱。
但,她还活着。
“梨沅……你……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睁开眼睛的第一眼,看到的就是梨沅担忧到已经红了的眼眶。
还是像幼年时一样爱哭啊。
白灼想。
她缓缓启唇:
“你和梨白,应当是投错胎了,明明她才更像姐姐。”
梨沅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