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该，我承认之前做了些你不喜欢的事情，不过，我只是想确定一些事情，不是真的想伤害你，和你身边的小狗们。”
“之前就想跟你说清楚，但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。”
“这次的机会，对你，大概只能用这一次吧？”
他说完，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大概早就料到江以宁不会接他这话，里斯·霍华德轻轻叹了一声。
“我以为你至少会问我一句，我到底想确定什么呢。”
在江以宁冷冰冰的目光下，他端起咖啡，一口气将杯里的液体喝完，放下杯子。
“好吧，我知道你现在还不喜欢我，没关系。”“我们华国见。”
他站起来，冲江以宁挥了挥手。
随即，毫不拖泥带水，径直转身离开。
就好像，他来到这里，不惜切断这一片的信号，目的只是为了跟她说这么几句话。
当然，最后那一句，冲击力还是有的。
江以宁坐在原处，脸色冷冽。
江雪凑过来，低声道：
“以宁，不要生气，我们不会让他跑华国去。”
江以宁吸了口气，摇头。
“我没生气。”
只是觉得有些烦躁。
特别是那个人志在必得的态度，让人烦躁且无奈。这时候，江以宁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。
她愣了一下，才拿出来看了眼。
是暮沉的电话。
“阿沉？”
“宁宁，在原地等我五分钟。”
男人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，瞬间将身体里不断冲撞的躁动驱赶。
江以宁眼睫轻颤，闭着眼往后靠去。
口胸的不适和沉闷顷刻消散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