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神地看着面前的人。
又过几秒，那个高壮的人忽然抬手，拍向杰克的肩膀。
奥克兰下意识张了张嘴，以为会看见杰克攻击人的画面，结果却是，那人拍了杰克两下，又抬手指了一下方向。
做完这些，那人就再次低下头，以极快的速度，退出了研究室。
那人前后一共在研究室里停留了不到一分钟。
接下来的画面，已经能猜得出来。
杰克走向会议区，拿起里斯扔在沙发上的平板，站在那里不知道操作什么。
当然，看画面是不知道，但所有人都清楚，他在删除信息。
整个过程，也不算太久，三四分钟后，杰克就把平板放了回去，人也回到了角落，恢复低头靠墙的姿势。
就好像，他从来没有动弹过似的。
等所有画面都结束，奥克兰忽然冷笑了一声。
“看起来，事情并不简单，你说对吧，里斯？”
被点名的蓝眸男人仍然低头看着监控画面，好半晌才缓缓抬起头，低笑了声。
“看起来，是不简单。”
奥克兰看着他。
“你的父亲，很清楚杰克目前的状况。”
这是提醒。
杰克用了霍华德的药，目前处于被控状态中，不知道药效什么时候才会结束。
清楚那些效药的人都知道里面的机制。
倒也不复杂，杰克用药时，接受什么指令，就会遵循指令行动。
如果一开始就让他听从什么人的命令，他就会听从什么人的命令。
奥克兰相信，不管约翰怎么下令，都不会让杰克听从他手下的人的命令。
这一切，是不是约翰在自导自演，还真不好说。
他也相信奥克兰霍华德会有自己的判断。
里斯抬头看了一修好，随即，转身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