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虽然他现在的身份,地位,早已不是曾经能比的。可每每杀死宋家人的时候,心里总是有种别样的兴奋————这样的感觉,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。
宋安眼睛瞪大,宋言所说的每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子一样戳在他的心口,他不知该如何反驳,喉咙蠕动了半天,只能维持半边脸被踩在地上的姿势,啐了一口:「呸,杂种!」
他是宋鸿涛的嫡子。
是国公和杨氏嫡女的血脉。
或许这便是宋安此时此刻,唯一能够寻到的,用来打击宋言的地方了。
可是让宋安没想到的是,听到这话宋言先是一愣,旋即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笑了起来,笑的前俯后仰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那般模样,让宋安有种难以名状的惊悚之感。
过了好久,宋言似是终于控制住了心情,抬手将眼角的泪珠拭去,然后用一种极为怜悯的眼神看著宋安:「你该不会以为你的血脉很高贵吧?」
「你真以为你是宋鸿涛的儿子吗?」
「你猜,宋鸿涛为什么对你们几个嫡子忽然之间态度大变?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吧,你和宋鸿涛没有半毛钱关系————也不对,你应该算是宋鸿涛的侄子。」
宋安瞳孔剧烈收缩,手足冰凉。
「所以现在明白了吗?你是杨妙清和宋锦程偷情生下来的野种啊————」
轰隆隆隆。
这声音,如同一道惊雷在宋安耳畔炸响,甚至让宋安一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「你知道宁平县不远处的寺庙吧,每一次宋锦程回乡省亲,杨妙清便会跟他在寺庙里偷情————而每一次,寺庙的大和尚都是观众,看的清清楚楚,那和尚甚至将你的娘亲偷情的事情编纂成册,名字好像就叫《国公夫人杨氏艳*史》。」
「闭嘴。」之前,不管承受怎样的失败,宋安都还能扛得住,哪怕在绝境也想要维持最后的颜面,可这一刻,宋安破防了,他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嚎叫著:「闭嘴,杂种,我不许你如此羞辱我的娘亲,我的娘亲是琅琊杨氏的嫡女,是世家贵女,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,闭嘴————」
「世家贵女?」宋言冷笑:「你知道吗,刚好大和尚记录的册子,落入了宋鸿涛的手里,不然得话宋鸿涛还不知道他已经成了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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