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、准确的说是赌客。
这张牌照的含金量只比石油行业准入资格低，保守些都够一个家族吃几代。
不过唐文对此没有兴趣，而是问道：
“换成其他的行不行？”
“比如？”
“实弹靶场执照。”
“这个可容易，就这个？”
秘书有些错愕，现在国内才刚刚颁发禁枪令，但实际执行还不怎么严格，真正彻底清查要等十多年后“大扫除”开始。
现在么……全国上下有几个人没碰过56半？国企改组前去保卫科都能随便打，猎枪更是不计其数。
很多地方民武部也提供类似靶场的服务，只是对私人企业来说的确尚无先例。
不过唐文却微微一笑，然后带他来到窗户前拉开窗帘，看到外面依然在下着沥沥小雨。
灯光的阴影之下，巩珍港里两条巨兽正在沉眠：
扶槡、金刚两条战列舰静静的躺在海水中，哪怕都是早期的超无畏舰，给人的视觉冲击也极为强烈，像是小山一般带来无形的威严。
秘书反应过来，指着扶槡的356毫米炮管说道：
“不会是这个实弹吧？”
“炮弹也是弹嘛。”
虽然大湾港服务游客时偶尔也能开几炮，但严格来说是在打擦边球，已经转正成互联网大佬的唐文还是希望按规矩办事，起码能正大光明宣传。
秘书也认真思考起来，其实这件事本身没有太大问题，只要有海军监督就不存在什么风险，通过的概率很高。
只是他忍不住去想：盖金在南沙有石油、有地盘、还有舰队……要素过于齐全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