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所吸引，纷纷投来关切或惊艳的目光。
“圣女殿下，您看起来气色不太好，可是修炼出了岔子？”
一位核心弟子鼓起勇气，上前关切地问道。杨灵天闻言，脚步微微一顿，美眸中水波流转，泫然欲泣。
“多谢师弟关心，本宫只是修行有些急躁，略感不适，并无大碍。”
他声音柔弱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。
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，却又强忍着不愿多言。
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，瞬间激起了周围所有男弟子的保护欲。
“圣女殿下切莫太过操劳，修行之路，当循序渐进。”
“是啊是啊，圣女殿下天赋异禀，何须如此拼命。”
众人纷纷劝慰，看向杨灵天的目光中，充满了怜惜与仰慕。
杨灵天心中冷笑，这些真是愚蠢的家伙。若是知道他们眼前这位柔弱可欺的“圣女”，刚刚才将他们宗门一位太上长老挫骨扬灰，不知会作何感想。
他没有再多言，只是对着众人微微点头，露出一抹感激而勉强的笑容。
便在众人的簇拥和目送下，缓缓离去。
回到圣女殿，杨灵天遣散了所有侍女。
殿门关闭的刹那，他脸上的柔弱与病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属于杨灵天的冷酷与漠然。
他盘膝而坐，开始仔细梳理从古玄通那里得到的庞大信息。
包括玄霸剑宗内部的势力分布，各位长老的性格癖好。
宗门秘地的位置，乃至一些不为人知的龌龊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