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气息萎靡，如同风中残烛，随时都有可能熄灭。
他们身上的神器，光芒黯淡，布满了裂纹，显然已经承受不住混沌剑芒的攻击。
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，恐惧，以及深深的后悔。
早知如此，他们绝不会招惹这个煞星，让他走了便是了。宁天老祖嘴角溢血，脸色苍白如纸。
他声嘶力竭地咆哮道：“住手！快住手！我们认输！我们认输！”
他的声音充满了哀求，充满了恐惧，他真的怕了。
他不想死，他还有大好的前程。
他还有无数的荣耀和地位，他不想就此陨落。
其他两位老祖也是涕泗横流，跪倒在虚空中，苦苦哀求。
“饶命啊！饶命啊！我们愿意臣服！”
“我们愿意付出一切代价，只求阁下饶我们一命！”
他们的尊严，他们的骄傲，在死亡的威胁下，变得一文不值。
他们只想活下去，哪怕是苟延残喘，哪怕是卑躬屈膝。
杨灵天冷笑一声：“认输？臣服？”
“你们以为现在才认输，才臣服，还有用吗？”
“既然你们已经知道我身上拥有混沌珠，那就留不得你们了。”
“我说过了，只有我动用这件底牌，那宁神宗就必须覆灭。”
他缓缓降临到三位老祖面前，眼神冰冷。
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霜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。
“本座问你们，当初为何要针对混沌圣宗？”
“你们与混沌圣宗到底有何恩怨？为何要对混沌圣宗的修士赶尽杀绝？”
杨灵天的声音低沉而冰冷，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宁天老祖浑身一颤，他知道，这是最后的审判。
如果回答不好，他们可能会被折磨至死。
他不敢隐瞒，也不敢撒谎。
因为他知道，在杨灵天这样的强者面前，任何的谎言都将被轻易识破。
“回禀阁下，我们…我们宁神宗，是受一位神秘强者的指使，才针对混沌圣宗的。”宁天老祖颤颤巍巍地说道。
“神秘强者？”杨灵天眉头微皱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的光芒。
“又是神秘强者？看来混沌圣宗的没落，背后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。”
“那位神秘强者是谁？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？杨灵天继续追问道。”竟能让你们宁神宗甘愿冒着得罪混沌圣宗的风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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