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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轰隆隆——”
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，一股足以让神皇神魂碎裂的恐怖威压扑面而来。
门后，并不是什么金银财宝，而是一片破碎的星空。
杨灵天的瞳孔猛地收缩，他看到了星空中央，漂浮着一具巨大的尸骸。
那尸骸足有万丈，哪怕已经陨落无数载，依然散发着凌驾于神皇之上的气息。
“这是……神帝之躯？”
杨灵天正要上前，那具尸骸却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两道金色的光柱瞬间贯穿虚空，直接锁定了杨灵天的神魂。
“后来者……你身上，为何有那个叛徒的气息？”
一个宏大而冰冷的声音，在杨灵天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脑海里的声音还在回荡，震得杨灵天识海翻腾。
那具万丈尸骸动了，不是诈尸，是残存的意志在复苏。
两道金光锁住了杨灵天，那是比神皇法则更高级的帝道意志。
“叛徒？”
杨灵天顶着那股要把人压碎的威压，没跪。
他腰杆挺得笔直，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老东西，饭可以乱吃，亲戚别乱攀。”
杨灵天体内的混沌珠疯狂旋转，灰色的光芒溢出体表。
那是混沌的本源，也是他敢直面神帝的底气。
“我姓杨，不姓叛。”
巨大的尸骸沉默了。
那双金色的眼睛里，闪过一丝疑惑，随后是更狂暴的怒火。
“混沌气……错不了！”
“当年若非那人偷袭，夺我本源，本帝怎会陨落在此！”
轰隆！
那尸骸抬起了一只手，遮天蔽日。
整个地下星空都在颤抖，无数陨石在这一掌之下化为齑粉。
这一掌要是拍实了，别说杨灵天，就是整个混沌圣宗都得成灰。
“给脸不要脸。”杨灵天也被激出了火气。
他手掌一翻，那卷刚抢来的《万宝录》出现在手中。
虽然只是准帝器，但好歹能挡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