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呢喃，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。
“希望你们的命，比这块石头硬。”
玄龙殿的会客大厅，宽敞得能跑马。
钱管事坐在客座上，屁股扭来扭去，似乎对那硬邦邦的太师椅很不满意。
他身后那两个护卫，更是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四周。
“这就是混沌圣宗？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“除了大点，连个像样的摆设都没有，穷酸。”
钱管事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随即“噗”地一声吐了出来。
“这是什么马尿？也是给人喝的？”
他把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，茶水溅了一桌子。
站在一旁伺候的雷破天，眼皮跳了跳。
这茶可是后山刚采的灵茶，虽然不是顶级，但也算得上珍品。
这死胖子，是来找茬的。
“钱管事是吧？”一道平淡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。
杨灵天不知何时已经坐在那里，手里把玩着那块骷髅令牌。
钱管事愣了一下，他竟然没看清这年轻人是怎么进来的。
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傲慢的嘴脸。
“你就是杨宗主？”
钱管事并没有起身行礼的意思，依旧大马金刀地坐着。
“年纪轻轻，倒是有点手段，能把雷云宗那种废物吃下。”
“不过，年轻人要懂得收敛，这玄黄星辰的水，深着呢。”
杨灵天没理会他的说教，只是淡淡地问：“有事？”
钱管事被这态度噎了一下，心里有些不爽。
但他是个生意人，生意人讲究先礼后兵。
“本管事这次来，是代表万宝商会，跟贵宗谈一笔大买卖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金色的契约，拍在桌子上。
“听说贵宗最近接手了不少矿脉？”
“我们万宝商会愿意全盘收购，价格嘛……”
他伸出一根胡萝卜似的手指。
“市场价的一成。”
大厅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雷破天站在角落里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一成？这哪里是做生意，这分明是明抢。
杨灵天拿起那张契约，看都没看一眼。
指尖窜出一缕灰色的火苗，瞬间将那张纸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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