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望”的酸臭味。
“喊什么宗主。”
雷破天把登记簿往桌上一摔，声音沙哑。
“老子现在是门房老雷，你是保洁小雷。”
雷动嘴角抽搐了两下，没敢接话，低头继续跟一块顽固的青苔较劲。
这就是命，昨天还坐着紫金战舰想来灭门，今天就成了看门狗。
那种从云端跌进泥潭的落差，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哟，二位起得挺早啊。”
一道戏谑的声音从山门内传来。
杨顶天扛着那把门板似的大刀，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，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雷破天身子一僵，下意识地想调动神力，结果丹田处传来一阵剧痛。
他闷哼一声，不得不弯下那曾经高贵的腰杆。
“见过二爷。”
这四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，带着血腥味。
杨顶天走到太师椅旁，一屁股把雷破天挤开，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老雷啊，这门房的工作也是有讲究的。”
杨顶天吐掉嘴里的草根，斜眼看着这位前神皇。
“眼要亮，腿要勤，嘴要甜。”
“以后要是有人来拜山，你得第一时间喊‘欢迎光临’，懂吗？”
雷破天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嵌进肉里。
让他堂堂神皇喊欢迎光临？这比杀了他还要羞辱一万倍！
“怎么？不乐意？”
杨顶天眼皮一翻，身上那股凶戾的神兽气息压了过去。
“不乐意也行，后山灵兽园的猪最近胃口不好，缺个陪练。”
雷破天浑身一颤，想起那两名去喂猪的长老此时的惨状。
据说被那几头变异的铁皮猪拱得怀疑人生。
“乐意……我乐意。”
雷破天松开了拳头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杨顶天拍了拍雷破天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，发出啪啪的脆响。
“好好干，干得好大哥赏你根骨头吃。”
就在这时，一道流光从玄龙殿方向飞来，落在山门前。
杨灵天一身黑衣，神色淡然。
他没有看雷破天那屈辱的表情，只是随手丢过去一块玉简。
“这是《门房管理守则》，背熟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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