逝，生机也在迅速消散。
玄天霸瞪大了眼睛，死死地盯着那个缓缓走向他的身影。
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、绝望、以及无尽的悔恨。
他想不明白，他真的想不明白。
被他视为宗门未来希望，被无数弟子敬仰爱戴的圣女刘如烟竟然是假的？
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，简直是世间最荒谬，最恶毒的骗局。杨灵天缓步走到玄天霸的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，如同在看一只垂死的蝼蚁。
他脸上的神情，依旧是那样的冷酷与漠然。
“玄霸剑宗的宗主，还有那些所谓的老祖，真是可笑至极。”
杨灵天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，刮在玄天霸的心头，让他遍体生寒。
“你们所谓的百万年底蕴，所谓的忠诚与荣耀，在我眼中，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的滑稽表演。”
他的语气中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蔑视。
“尤其是你，玄天霸。”
杨灵天的目光，如同两柄利剑，刺入玄天霸的灵魂深处。
“那个被你们整个宗门奉若神明，寄予厚望的圣女刘如烟。”他顿了顿，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愈发扩大。
“从头到尾，都是我，而你们竟然发现不了，被我耍得团团转。”
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，却如同亿万道雷霆，狠狠劈在了玄天霸的识海之中。
将他最后的一丝希冀与幻想，彻底击得粉碎。
“噗。”
玄天霸再次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，其中夹杂着破碎的内脏。
他的眼神，瞬间黯淡了下去，生机消散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，声音沙哑而微弱。
杨灵天冷笑一声，“为什么？因为你们玄霸剑宗都该死。”“当初你们残害屠杀混沌圣宗的时候，可想到有今日？”
他的声音，充满了无尽的野心与霸道。
“如今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报应，是我精心设计的一场戏。”
“你们这些愚蠢的家伙，自始至终，都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！”
“刘如烟？呵呵，一个完美的身份，一个完美的棋子。”
“他为我提供了玄霸剑宗所有的情报，为我打开了所有的方便之门。”
“你们对他的信任，对他的宠爱，最终都化作了刺向你们自己心脏的最锋利的尖刀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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