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老天师说要明悟……”
“那我就……彻底打垮你！”
他身形再动，朝着玉宸子冲去！
然而——
就在杨天即将冲至玉宸子面前时，瘫倒在地、气息奄奄的玉宸子，眼中却骤然爆发出最后一丝疯狂的光芒！
那光芒之中，有屈辱，有绝望，但更多的……
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决绝！
他明白，自己今日无论如何也活不了了。
张玄凌将他当成磨刀石，给杨天练手。
杨天越战越勇，自己却伤上加伤，连双臂都碎了。
就算自己侥幸能打赢杨天，张玄凌会真的放过自己吗？
不会！
那么……
与其被当成磨刀石，被一个小辈活活打死，最后还要被张玄凌轻松捏死……
不如！
在临死前，拉杨天垫背！
哪怕是同归于尽！
“杨天！！！”
玉宸子嘶声咆哮，声音如同破锣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疯狂。
“想拿老夫当磨刀石？”
“想踩着老夫的尸骨稳固境界？”
“做梦！”
“老夫就算是死……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！”
他猛地用尽最后的力量，强行坐起身，不顾双臂断裂的痛苦，不顾内脏受损的剧痛，双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在胸前结印！
那印诀……
并非之前的“青阳真火”手印。
而是更加古老，更加复杂，更加……
充满禁忌气息的印诀！
随着他结印，他体内那本已近乎枯竭、仅剩一丝的青阳真火本源，竟然开始疯狂燃烧！
不仅如此，他破碎的丹田、受损的经脉、乃至……他本就因为燃烧精血而几乎油尽灯枯的生命本源，都开始化作燃料，投入这场最后的疯狂之中！
他的身体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，皮肤变得如同老树皮，头发迅速脱落，眼神却亮得吓人，如同两团即将熄灭前的最后火焰！
“不好！”
远处，观战的黎洛心脸色一变。
“他要拼命了！”
轮转之神也眉头紧锁：“这种气息……他在强行引动某种禁忌之术！”
死神沙哑道：“同归于尽。”
永生霜君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凝重：“阻止他？”
然而，张玄凌却轻轻抬手，制止了他们的动作。
“无妨。”
张玄凌目光平静地看着场中，眼中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让他用。”
“这正是……最好的磨刀石。”
而此刻，杨天也察觉到了不对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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