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还是舍不得灵儿的那条小蛇啊。”
说起来，这阵子杨天倒是没少看到小白跟轩辕灵的那条小蛇厮混在一起。
他还曾问过轩辕灵那条小蛇到底是公的母的。
轩辕灵表示，那条小蛇拥有着祖龙血脉，体内阴阳未分，得等那条小蛇再成长一些过后才能够自行决定阴阳归属。
如此算起来，小白跟那条小蛇，也不是不可能。
想到这里，杨天兴致更浓。
小白顿时瞪大了眼睛，捂着脸跑到了一旁的角落缩起来了，明显是在害羞。
杨天见状，笑而不语。
看样子，小白还真有这个心思？
行吧。
世界之大无奇不有。
“等咱们从下界回来，我给你提亲。”
小白依旧没回过头，不过倒是偏过了耳朵，显然还是有这个心思的。
杨天脸上笑意更浓。
跟小白交流了一阵子后，杨天闭目内视。
是时候，整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收获了。
仙宫之内，轮回长河与归藏漩涡依旧泾渭分明，但彼此间不再如之前那般激烈冲突，反而多了一丝微妙的默契。
——那是永禁之森生死一线间强行融合后留下的印记。
他仔细体悟着掌心那缕灰黑色流光。
这新生之力虽微弱，却蕴含着超乎想象的潜能。
它并非简单的力量叠加，而是两种对立大道在极限碰撞中诞生的秩序，一种将演化与终结纳入永恒循环的雏形。
“以轮回推动万物生灭，以归藏承载终末寂灭……循环往复，自成一体。”
“还当真如我所料，这是一种从未曾被发现过的大道。”
杨天喃喃自语，眼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“生灭循环，生灭循环……”
“便称之为……生灭大道吧。”
这一夜，他并未强行修炼，而是不断温养伤势，巩固那份来之不易的感悟。
银白色的时间反噬纹路在药力与自身调息下缓缓消退，掌心伤口也逐渐愈合，只留下淡淡的灰黑色痕迹，仿佛烙印。
……
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时，杨天睁开眼，眸底深处似有灰黑流光一闪而逝。
他起身活动筋骨，体内力量虽未完全恢复，但神魂愈发凝实，对两种大道的掌控也精进了一丝。
“该出发了。”
推开房门，轩辕灵等人已在外等候。
经过一夜休整，众人气色明显好转，眼中战意未褪，反而多了几分沉稳。
“杨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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