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镇站在丘顶，眯着眼睛看了看。
"林爱卿。"
"臣在。"
"你说对面有十二万人？"
"根据最新探报，是这个数。"
"朕怎么觉得不止。"
林如海拿出望远镜仔细看了看，脸色微变。
"确实……营帐的规模比十二万人应有的大得多。要么是他们虚张声势故意多扎了帐篷，要么是在我们行军的这几天，他们又调了援军过来。"
"牛继宗，你看？"赵镇转头。
牛继宗早就看了半天了，这会儿放下望远镜，面色凝重。
"陛下，末将估计对面至少有二十万人。那些帐篷不是空的，里面有人。末将看到炊烟了——干柴冒的那种烟，不是湿柴。说明帐篷里正在做饭，而且伙夫是熟手。"
"二十万？那之前撤走的那帮人又回来了？"贾环愣了一下。
"不是。"牛继宗摇头，"来的方向不对。之前撤走的那批去了匈牙利平原，是往东北走的。但这些新来的帐篷集中在营地的东南角，那个方向是……巴尔干。"
"巴尔干？"林如海翻地图，"那是奥斯曼帝国的欧洲行省所在地，也是他们最核心的兵源。"
赵镇听完，不怒反笑。
"有意思。这个苏丹倒是有两下子，知道朕来了，不但没跑，还加了兵力。"
"陛下，要不要今晚就下令进攻？"贾环手已经按上了刀柄。
"急什么。"赵镇重新骑上马，"扎营。营盘跟他们隔三里。今晚让全军休息好，明天一早朕要去前面逛逛。"
"逛逛？"
"朕想跟那个苏丹聊聊。"
当天夜里，大周营地灯火通明。
赵镇没有睡，他坐在营帐里看奥斯曼人的排兵布阵。
通过灵力感知，他能清楚地"看到"三里外的敌营布局。步兵在外围，骑兵在中间，火炮集中在南面的高地上——那里正对着维也纳城的主城门，也是他们轰城用的炮兵阵地。
但最让赵镇感兴趣的不是这些。
在敌营最深处，苏丹金帐附近，有一团异常的能量波动。
不强，但很特殊。
像是很多条溪流汇聚在一起，缓慢地旋转。
"德维什。"赵镇低声说。
他之前听林如海提过这个名字。那些旋转着修行的苦行僧。
赵镇闭上眼睛，更加仔细地感知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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