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。
谁知道呢,可能是他生性就不爱盖被子吧。
等他进来喊她起床吃早饭的时候,时苒才终于意识到那条属于她的被子早就已经在地上凉透了。
不过问题不大,他的体质比她好,她冻着了会感冒,而他冻着了可以硬抗。
有了昨天那一出之后,司墨珩再送时苒去上班就变得坦荡多了。
他光明正大地当着温瑾言的面送时苒踏入剧组。
一大早就看到这个场景,温瑾言只觉得自己的血压都要高了。
好在司墨珩只是来送时苒上班,并不打算一直陪着她。
所以他刚走,温瑾言就赶紧走进了时苒的休息室。
看到他伸手把门带上,时苒就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逃不过去了。
不过有些话也的确是时候该说清楚了。
不明不白地晾在那,反而对他不好。
温瑾言也不藏着掖着,他开门见山地问道,“你是不是喜欢司墨珩?”
饶是时苒已经做好了坦白的准备,也仍旧被他的问题噎了一下,“我……”
温瑾言步步紧逼,“是余情未了还是死灰复燃?”
时苒思索了一下,然后疑惑地反问,“这两者有什么区别?”
“有。”温瑾言的神情无比认真,“这决定了我们之前的那段感情到底是你的真心实意,还是说,我只是你拿来气他的工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