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时候长什么样？可爱吗？”
“特别可爱。就是那种白白嫩嫩的小包子脸。他妈还活着的时候，他特别爱笑。又礼貌又聪明，这样的小孩子，没有人会不喜欢。”
“那他妈去世之后呢？”
温以宁无奈地摇了摇头，“完全变了个人。变得阴郁、深沉、不爱笑。你很难想象那样冰冷的表情会出现在一个五岁小孩的脸上。”
光是听到温以宁这么说，时苒的心就不由得抽疼。
“比起现在的他，我还是更喜欢五岁之前的他。那时候的他多可爱多讨喜，不像现在，随便说句话都能把我气个半死。”
时苒莞尔一笑，“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，他也是这么看待你的。”
“那样最好！我就是想气死他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？”
“你知道别的男孩子都喊我什么吗？”
“以宁姐？”
“那他呢？”
“温以宁。”
“对啊，就数他最没大没小。明明跟温瑾言是一个年纪的，见了面连声姐姐都不喊，还特别不听话。我干嘛要给这种人好脸色？”
时苒很是无奈，“所以，你讨厌他只是因为他不肯喊你姐姐？”
温以宁难得认真一回，“当然不是。我和他是最旗鼓相当的对手，所以，我们只能站在彼此的对立面，然后制衡对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