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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苒抬头看向他，用开玩笑的语气对他说道，“她们充其量只会觉得你是我哥。”
听见这个称呼，司墨珩险些咬碎后槽牙。
他咬牙切齿道，“快点吃吧，我的好妹妹。”
时苒被他这阴阳怪气的语气逗得哈哈大笑，“不过说真的，我哪有机会当你妹妹啊。你的弟弟妹妹不是都死光了吗。就算没死，那也是活得生不如死。”
司墨珩：“……”
虽然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风评不好，但这话从时苒的嘴里说出来，他就觉得很不是滋味。
所有人都可以觉得他不好，唯独时苒不行。
司墨珩的语气低落，“你也觉得我这样做不对，是吗？”
时苒摇了摇头，“你没得选。”
司墨珩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
时苒继续说道，“如果我是你，我也会做跟你一样的事情。”
那可是A国最富有的司家。
稍微分一杯羹出去，就不知道是多少人拼命几辈子都没有办法累积到的财富。
如果她是他，她也会对那些私生子痛下杀手。
她知道这样做不对，可如果真的身处他所在的位置，她也没得选。
与其每天都活在被私生子抢占家产的恐惧之中，倒不如直接从源头解决问题。
司墨珩望向时苒的眼神逐渐变得柔情。
他还以为她会指责他，但她没有。
她选择站在他的角度思考他做过的事情。
这样就足够了。
他看着她，轻声道，“我不想跟你当兄妹。”
“那你想当什么？”
“我想当你老公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司墨珩轻笑一声没说话。
乾坤未定，一切就都还有转机。
不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