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。
“天海公安、天海税务局、天海司法局……”
助理低声说道:“好几个部门，联合执法。”
兰玲笑了。
只是这种笑容，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，也没有了往日的盛气威严。
连小助理都能感受出来，那里面充满了浓浓的悲戚！
兰玲身为一个高级法院的一级大法官，自然非常清楚，联合执法代表着什么。
只是一个部门一个部门核查的话，那尚且还有回旋的余地。
但联合执法……这几乎已经板上钉钉了啊！
“什么罪名？”兰玲又问道。
小助理不说话了。
兰玲拿起水杯，缓缓的喝了一口，却是难以下咽。
“说吧，我能承受的住。”
小助理咬了咬下唇:“说是怀疑邹董组织自己的政治团伙、拉帮结派培养个人势力、蓄意聚拢社会分子打压平民百姓、暗自对国外货品特殊运输、偷税漏税、操纵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兰玲猛的打断。
承受的住？
不！
她根本承受不住！
心脏感觉即将爆炸。
从小就高于别人的智慧，此刻所没有给予她丝毫帮助。
满脑子都是空白！
她的双眼疯狂在办公室里扫视，似是想压下那种慌乱，寻找可以解救自己的办法。
可最终，她还是没有找到。
‘走投无路’这几个字，兰玲经常用到。
可她从来没有想过。
有朝一日，也会用在自己身上！
“不……”
兰玲忽然尖声喊道:“他在污蔑兆华……那个狗杂碎在污蔑兆华！！！”
小助理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向兰玲。
从她认识兰玲，直至如今，从来没有见到兰玲这么狰狞过。
这是不是，也从侧面证明了一些什么？
她心里一直以兰玲为榜样，觉得兰玲不畏强权，大义凛然，是最好的人民法官之一。
但现在……
她心中那份信仰，正在迅速崩塌！
“兰姐……”
小助理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些什么。
可还没等她说出来，兰玲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。
兰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，甚至都没有去看备注，就连忙接通电话。
“你们夫妻两个在搞什么？？？”
电话那头，充满愤怒的咆哮声落入耳中。
“早就他妈的警告过你们，管好你们那个该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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