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和之前摆上三大碗酒时的下马威相比,已不可同日而语。
堂中欢快的气氛一下到了高|潮,达达木拍着胸膛保证,王扬只要喝不下的酒,他全替了!甚至招呼人上酒菜,要当场与王扬喝个痛快!拓山出言提醒,达达木这才想起此处是鲰耶的住所,不宜饮酒,几蛮略微商量了一下,便说要进去向鲰耶请示。嘴上说是请示,但言谈之间,已是把归附的事定了下来,便连勒罗罗也是如此,好像只是进去走个过场而已。
王扬在外面等着,心中默数时间,几人进到里屋,停留五分钟不到便走了出来,让王扬进屋,说是老鲰耶有请,要与他叙话。拓山等人既不奇怪,也不停留,直接告辞而去,说是晚上要设篝火大宴,款待王扬,王扬笑语相送一番,各尽欢然,才掀帘而入。
浓重的药味混着类似腐木似的气息扑面而来,竹帘掀开时带起一阵微风,将这种气息卷得更浓。房间虽然不小,但四周几乎被竹架填满。靠墙的架子搭了三层,除了最下层摆着几十卷用麻绳捆着的、边角都磨圆了的竹简外,其余都是各种各样的药材,乍一看像座生药铺。药铺正中间是一张床,仿佛发霉的糕饼般孤零零地陷在药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