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舟来这里干什么？
傅沉舟没说话。
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，他只是，意外看到了一张照片，想过来看看她当初亲手刻下的一行字。
或许，那是在这个世界上，证明她爱过他的唯一的证据。
傅沉舟也不知道怎么了，明明就不喜欢江梨，明明，她都已经死了，可为什么，他却好像才后知后觉想去证明些什么。
找到那一行字，亲自看到她刻下的，又如何？
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“姜医生……”傅沉舟手指下意识的去拿烟，但很快，他就停了下来。
姜离回头：“嗯？”
“你有，爱过什么人吗？”傅沉舟问道。
“什么？”姜离错愕。
傅沉舟问完，其实立即就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不该问，但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口，他也没打算收回。
“你知道，爱一个人，是什么样的感觉？”傅沉舟问道。
他为什么这么问？
他这么问，是不是就意味着，其实他真的从来没爱过她？
所以，在她难产大出血快死的时候，他才会那么冷漠的拒绝来签字？
想到这里，姜离的表情不由得冷了下来。
“没有，”姜离面无表情，一字一字：“我没爱过任何人，也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，抱歉，傅先生，我回答不了你。”
她这句话，带着刺。
语气也很不好。
只不过，傅沉舟因为分神去想江梨的事了，没注意到姜离态度和语气的变化。
姜离说完后，不想再和傅沉舟说话，就朝着另一边走开了。
傅沉舟也没说什么。
他找了一会儿，才找到上楼去的楼梯。
姜离本来不想和他一起上楼，但这地方，晚上是真的有点恐怖，再加上，她也担心傅沉舟找到阁楼。
所以，犹豫之后，她还是跟了上去。
只不过，她距离傅沉舟有点远，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了。
但姜离越走，越觉得不对劲。
傅沉舟像是有目的似的在寻找什么，但这栋废弃大楼，除了阁楼，什么都没有。
难道傅沉舟知道阁楼？
不，这不可能！
姜离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阁楼是她一个人的秘密基地，没人知道，再加上这里废弃多年，傅沉舟不可能知道，最重要的是，傅沉舟不爱她，怎么可能因为她找到这里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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