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看起来轻松,她就已经伪装得很辛苦。
“啊,姐姐凶凶,”司聿寒茶起来,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,“这伤口,我也不知道啊,可能就昨晚上不小心碰到了吧。”
不是不小心,是故意。
伤口裂开,他才有借口正大光明来找她。
“算了,待会儿我再重新给你处理一下,”姜离无奈,“不过,这次不能再裂开了,天气大,伤口如果发炎感染就麻烦了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司聿寒忽然停下脚步,看着姜离。
姜离停下脚步,转头,看着司聿寒。
“嗯?”姜离回应。
她站在那里,像一束光。
司聿寒卑鄙的想,这一束光,为什么,为什么从来都不赌照我?
恨明月高悬,独不照我。
但他,更恨明月高悬,不独照他。
她那么美好,那么耀眼。
仿佛多看一眼,都是亵渎。
“没什么,我就是……”司聿寒低垂下眸子,掩去眸底的贪婪,掩去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的爱,和不甘,最后说出口的,不过轻飘飘一句。
他笑了笑,绅士,从容不迫:“没吃早饭,有点低血糖,姐姐,你有糖吗?”
他要乖。
至少,在姜离面前,要装作乖。
乖孩子才有奖励,才有糖吃。
“有,”姜离点了一下头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缓声道:“我曾经有一个朋友,他也低血糖,所以,我习惯了给他带糖。”
司聿寒闻言,脸色一点一点苍白。
那个朋友,不是他。
他曾经得到的那一颗糖果,从一开始,本来就不属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