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。
因为,她自己就是自己的底气。
司聿寒紧攥着手机,他很想第一时间打给姜离,目的很简单,要钱。
但是,不行。
他要乖。
这样,姜离才会喜欢他。
司聿寒疲倦的按着太阳穴,他转过身,几乎是下意识的拿起酒杯,但他没喝,就把酒杯放下了。
他不能喝酒。
手术之前,他不能碰酒。
他已经记不清多久了,自从江梨去世,他再也睡不着,只能依靠酒精的麻醉才能睡上几个小时。
这时,司聿寒手机响起。
他放下酒杯,接起手机,屏幕贴在耳边,一道低沉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:“我查到了,这一批货被扣,是傅沉舟在杭城的暗线做的。”
傅沉舟?
怎么会是他?
“司家的船免检入关,是铁则,”那人继续道,“一旦这批货入关,再被查出来有禁运物,司家免检的权限被收回不说,还会面临三个亿的赔偿。”
赔偿的金额,不是问题,问题是赔偿本身。
赔偿,意味着司家犯错。
最重要的是,司家将失去海上之王这块金字招牌。
所以,在这一批货入关之前被扣,查出任何问题,都未入关,那一切都还在可控范围内之内。
司聿寒不蠢,他知道这是傅沉舟在帮他。
以他对傅沉舟的了解,这肯定不是意外,而是,傅沉舟一手安排。
傅沉舟为什么帮他?
这件事处理好,挽回司家的损失,他在司家也就站稳了脚跟。
最重要的是,救了司家。
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