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凛说到病历，姜离这才反应过来，她忘了。
因为Demo的事她有点心神不宁。
“抱歉，我忘了，”姜离按着肿胀的太阳穴，这才回过神来，“不过，他的病历我都记得，我可以复述。”
她是学霸。
当初是以第一名的成绩靠近京大，如果不是当年那一场变故，也许，她现在国内也是赫赫有名的血液科医生。
“嗯，”曲凛点了一下头，又问：“这位病人，是你朋友？”
朋友？
说实话，算不上。
不过，司聿寒救了她，又帮了她，算个半个熟人。
“算是吧，”姜离说，“他救过我，所以，我想还他这个人情，曲老是脑科界权威，这次我想请他亲自主刀。”
这才是姜离亲自去见曲老的目的。
曲老早已经封刀。
曲凛是曲家年轻一代天骄，去曲老一手栽培起来的接班人，曲老封刀之后，曲凛就接了曲老的班，被誉为新一代的“曲一刀”。
不过，曲凛生性冷淡，不喜欢陌生人接近，是四九城有名的“佛子”，手腕上长年戴着一串佛珠，不近女色。
“爷爷曾经许诺，姜医生是曲家恩人，”曲凛说，“只要是曲家能做到的，赴汤蹈火，义不容辞。”
还有半句他没说，曲家做不到的，他会不惜一切代价，去为姜离做到。
“曲先生，其实，曲家不欠我什么了，”姜离无奈，按着太阳穴：“这些年，曲家帮我够多了，该还的，也早都还清了。”
“曲家家训，有恩必报，”曲凛一脸认真，“除非是有一天曲家不在了，否则，这条组训永远存在。”
曲凛的意思再明白不过，姜离闻言，也不再说什么了。
再说，就有点矫情了。
“对了，姜医生，听周助理说你住在小河佳苑，”曲凛突然转开了话题，问道：“小河佳苑的地段不太好，曲家在长泽医院附近也有一点房产，如果有需要，我可以另外给你安排住处。”
曲家最早，也做房地产，长泽医院附近也就有几个楼盘而已。
“不用了，”姜离摇头，“小河佳苑的房子还不错，我先住着，如果有需要，我再跟你说。”
曲凛听她没拒绝，也就没再多问。
姜离需要，他就安排。
她不需要，曲凛也不会勉强。
“嗯，”曲凛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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